xigfo非常不錯都市小说 第九星門笔趣-第二百四十四章 主動找茬熱推-rp3tu

第九星門
小說推薦第九星門
这是一种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的感觉。
头脑异常清醒,全身却动也不能动!
身为一名修行者,凌逸非常清楚自己正在面临着什么。
被人镇压,然后肆意的在精神识海中纵横驰骋……
虽然还没有触及到他的神魂,但这就像是一个小偷,已经撬开你家的门锁,下一步除了进屋翻找有价值的东西,还能做什么?
难不成只是为了炫技?
这种深深的恐惧,当真比对方一刀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凌逸修炼过有关精神力和神魂这方面的法。
正常情况下,即便精神识海被入侵,也很难从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但他还是很害怕!
害怕因为自己暴露了妖女的存在。
尤其这种时候,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这件事。
对方的精神力在他精神识海中如同散步一般,不紧不慢,不慌不忙,溜溜达达的仔细寻找着。
同时也在随意的翻看着他的过去!
凌逸当下什么都不敢想,他也不知道妖女有没有为这一天做过准备。
以妖女的智商,应该是会有准备的。
整个过程其实非常快,按照时间来计算,估计连两分钟都不到。
对方那冰冷的精神意念就从他身体中退出来。
但这,并不是结束。
因为凌逸随后就看见了眼前出现一名青年。
他明明就站在那里,但却给人一种非常虚幻的感觉。
“我来问,你来答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从对方口中发出。
音阶非常奇特!
像是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。
再次响彻凌逸精神识海。
凌逸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一种恐怖的能量压制着。
青年面无表情看着凌逸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玄阳古教教主之后,我是当代玄阳少主。”凌逸答道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对方再次问道。
“星门中人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凌逸明白了,这是妖女的手段!
这句话并非他本意,换做是他,未必这么答。
当对方问起他师父是谁的时候,凌逸就像一个有思想但却不能控制自己思想的机器人。
只能按照对方的指令回答问题。
“星门中的什么人?”青年又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凌逸道。
“是男是女?”青年再问。
“男。”
从他回答星门中人那四个字开始,后面这些问题,全都是妖女留下来的手段。
从未曾跟他说过!
当他说出“男”的时候,那种压制着他的恐怖能量,瞬间消失了。
连带着一起消失的,还有那个青年。
就这样突然间在他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一切,就发生在第六关的比赛现场之上!
巨大的绿茵草坪上,唯有凌逸一道身影,孤零零站在那里。
也就是说,刚刚这两分多钟,凌逸是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,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!
而这两分多钟的时间里,高天之上,四周那庞大的看台之上,一直都在欢呼!
“六连冠!六连冠!六连冠!”
欢呼声到最后,汇聚成这道山呼海啸的声音。
一位年轻的大能,在所有人的共同见证之下……诞生了!
在所有人的眼里,凌逸刚刚愣神那两分钟,应该是还在回味跟星空巨兽那一战。
这很好理解,所以没人意外。
凌逸面色有些苍白的回过神来,然后,那张英俊的脸上,露出一丝微笑,缓缓举起了双臂!
轰!
整个比赛现场,彻底陷入了疯狂!
就像一个天皇巨星,站在只属于他的舞台上,面对着亿万粉丝!
凌逸高举着双臂,轻轻挥动,朝着四面八方转了一圈!
在这过程中,他虽然面色苍白,但脸上那一抹笑容,却足以令人动容。
这是一个年轻的超级强者!
一个从微末中走出来的绝世天骄!
欢呼声,更热烈了。
这一刻,即便是原本对他有着颇多成见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,这年轻人的崛起,无人可挡了!
暗中。
三名青年静静的看着场上这一幕。
为首的青年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身旁一名青年有些感慨道:“明知道自己刚经历了什么,竟还能如此淡定,这份心性,这个年纪,这份成就……此子未来,不可限量啊!”
另一个青年看着为首那位:“我们要不要把他带回到星门去?”
为首的青年看了他一眼:“他有师承,虽然不清楚是谁,但在星门地位未必比我低,今天我的举动,已经是冒失了,还要带他回星门?嫌自己惹的祸不够多么?”
那位嘴角抽了抽,马勒戈壁,是我们俩“听喝”的惹的祸?
要不是为首这位身份地位着实有点高,他甚至都有种想要翻脸的冲动。
跟特么谁俩呢?
为首的青年眼神中带着几分焦躁,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这件事,他做冒失了!
凌逸果然是有来头的!
而且根脚的确就在星门!
但却不是他们要找的人!
他们要找那位,是个女子,教凌逸的人,却是个男人!
这就尴尬了。
从始至终,他都是在用圣器镇压着凌逸的精神识海跟神魂。
别说凌逸这种不到合一境界的年轻人,即便是跟他一样的渡劫巅峰大修士,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撒谎!
而他问的问题虽然简单,但都是直指要害!
首先问凌逸是什么人,如果凌逸当时还有能力撒谎,那么他死都不可能提玄阳古教那四个字!
因为即便这青年是星门中人,也清楚玄阳古教这四个字在当下的修行界意味着什么。
同时他的确不知道凌逸竟是几万年前就已崩塌的玄阳古教后人。
这是天大的秘密!
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秘密!
玄阳古教的炼器能力,尤其铸造兵器的水准,冠绝修行界!
直到今天,还有无数人想要得到他们的练兵法。
所以凌逸后面说的那些话,他一点都没怀疑。
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了。
什么来自人间的小门小户散修,简直就是扯几把蛋!
任谁都能感觉到凌逸的来头不一般,再说自己是什么人间来的散修,这不侮辱大家智商么?
所以凌逸一说自己是玄阳古教当代少主,青年一下子就明白了!
高贵无比的血脉!
极为出色的天赋!
牛逼到爆炸的师承!
在这种情况下,出现一个能在这次修行界大会一鸣惊人的年轻大能,不是特别正常的吗?
需要为此感到惊讶吗?
因为就算给他一个这样的人,让他用十几二十年时间去培养,也足以把一个人培养成为出色的全才。
但想要像凌逸这样优秀,怕是还有很大难度。
这也印证了凌逸背后那人,是比他还要厉害的真正大能!
还是个男人!
他妈的为什么是个男人?
这要是个女人,自己是不是就能回去交差了?
现在倒好,回头任务没能完成不说,一旦被凌逸背后之人追究起来,会不会被当成替罪羊扔出去?
为首的青年此刻一脑门子官司!
所以他为啥凶了手下一句?
麻痹简直就是白痴!
都跟你说过发生了什么,你还问要不要把这人带回星门?
带你妹啊!
那特么是你能碰的人吗?
休息区内。
凌逸是带着笑容走进来的。
然后带着笑容,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。
深呼吸。
继续深呼吸!
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假笑,都快赶上歪嘴战神了……
什么也不敢去想,什么都不敢去做。
头不疼。
其实对方探他精神识海的过程已经算是很小心翼翼了。
并不是冲着把他变白痴来的。
算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偷。
即便进了他的“家”,也只是简单瞅几眼,并没有在他“家”里面胡乱翻找。
这意味着什么,凌逸再清楚不过。
人家就是在找妖女的踪迹!
对他根本没什么兴趣!
所以当对方随后问他是谁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玄阳古教少主身份。
这身份,在修行界来说可能很了不得,说出去也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,但在星门中人眼里,估计也就那么回事。
一个崩塌了几万年的古教少主……简直就是呵呵哒。
鸡毛少主?
小破落户罢了!
有本事出去喊两嗓子看是啥结果?
所以凌逸当时一点犹豫都没有,随口就说出来了。
后面那些回答,就都是妖女的手笔了。
虽然明白这些,但凌逸依然不敢去想这件事,也不敢联系妖女。
他也不知道妖女藏哪去了。
更不知道妖女早在他出来的那一刻,就已经躲进了那个小世界里面去,根本就没跟他出来!
凌逸现在甚至来不及去恨。
他只希望妖女能平安无事,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
等待的过程是一种煎熬。
等那些啥也不是连门都找不着的人从小世界出来更是一种煎熬。
太慢了!
于是凌逸躺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他太累了!
前所未有的累。
这一觉睡得倒是香,前所未有的香。
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!
梦里面,一个记不得穿着什么衣服,反正非常漂亮女子主动走向他,然后……嗯,嗯嗯。
啪、啪……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惊醒了凌逸。
他睁开眼,一脸不爽!
麻痹正在关键时刻,你特么piapia走你妹啊?
嘚瑟啥呀?
车阳泓是故意的。
他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带着一群人找到关键所在,从小世界中出来。
按照名次,他是第二。
第二当然也有欢呼声,而且同样惊天动地,无比热烈。
人太多了。
第二名也的确值得恭喜。
但他整颗心早已经被仇恨所占据。
他的两名左膀右臂,就这样陨落在第六关的小世界里。
他自己到现在依然头疼欲裂!
凌逸斩他元神那一剑的后遗症非常明显,哪怕他服用了让修复元神的丹药,也没有那么快恢复正常。
如果说之前也想着要杀了凌逸,那么现在,这念头更强烈了。
带人回到休息区,却看见对方在那睡觉!
面容那叫一个安详!
睡得那叫一个香甜!
妈蛋凭什么啊?
于是他故意piapia踩在地上,发出声音,吵醒了凌逸。
“你他妈故意弄出声音是想干什么?”凌逸冷冷看着车阳泓。
这可不是起床气,这是白痴都能看懂的杀气!
就算没有出来之后遇到那青年,凌逸对车阳泓的忍耐也早已到了极致。
这人甚至比廉众还恶劣!
廉众是想从他这里分蛋糕,失败之后虽然恼羞成怒,但被他收拾一顿之后,已经老实多了!
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,这个不重要,至少在表面上,已经十分乖巧。
这就够了,有种就来干,没种就怂着。
可这位却完全不一样。
被他当众收拾一顿之后,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自以为在绝境关中找到了机会,对他毫不犹豫下杀手。
这种行为,绝对触碰到了凌逸的底线。
他看着面色无比难看的车阳泓:“老子问你话呢?你他妈弄出这动静是想干什么?”
“你找死是吗?”车阳泓身边一人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怒视着凌逸。
是那个持着绿色火焰灯的青年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!
之前的绝境关里,双方的战斗时间虽然短暂,但却有两名同伴因此永远的留在那里面。
痛恨凌逸的,远非车阳泓一人。
轰!
凌逸抬手就是一拳。
拳罡呼啸!
直接将这名元神境界的修士从休息区给轰出去。
反手一巴掌抽向车阳泓的脸。
速度太快!
车阳泓没能躲开。
防御轻松被破掉——
啪!
一记大耳光,又脆又响。
一巴掌抽在车阳泓脸上,凌逸随手一抓,直接抓住他的头发,往下一扯……膝盖狠狠撞在车阳泓脸上。
车阳泓嗷的一声惨叫!
顿时鼻涕眼泪鲜血一起流。
凌逸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不是要杀我么?来呀?”
接着随手一甩,抬腿就是一脚——
嘭!
车阳泓又飞出去了。
再一次摔在外面的赛场之内,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动作。
只是这一次,车阳泓一大口鲜血喷出来,整个人状若疯魔:“凌逸,我要杀了你!”
伴随着这道声音,又有几道身影,全都是之前在绝境关对凌逸发动过攻击的人,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丢出来。
看台之上,顿时响起一片哗然。
还伴随着欢呼声。
无数人疯狂的用传音玉记录这精彩无比的一幕。
来了!
又来了!
辣个凶狠霸道的帅气蓝银,他又又又出手了!
接着他们便望向休息区的门口,等待着凌逸出现。
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,等了老半天,那道身影都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。
车阳泓疯了一样的想要冲回去,甚至爆发出一身惊天法力,激活战衣,戴上面甲,祭出法器……
差点跟维持秩序的鸿蒙古教弟子打起来。
但最终,他还是被压制住了。
压制的他的人,来自他的师门,太初。
两名境界极高的人,出现在现场,毫不犹豫把他拉走了。
没有人喊什么凌逸违规,也没人叫唤什么不公平。
只是单纯的把人带走。
剩下那些被凌逸打出去的人,一个个全都灰头土脸,一瘸一拐离开了赛场。
硬是没敢再回休息区!
原本他们作为最早出来的一批人,应该风光无限,但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受气包可怜虫。
不过全程目睹了双方恩怨诞生的观众,除了太初的人以外,没有多少同情他们。
凌逸在休息区打架肯定是不合规的,但这件事却是情有可原!
任谁在比赛中被人刻意针对,还是冲着要命去的,都绝不会轻易释怀。
转头到了外面,谁能轻飘飘就把这件事情翻篇?
以直报怨才是爷们!
别说凌逸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就算是老辈人物,如果被人这样针对,转头回过神来,也绝对会报复。
所以太初那边一句都没哔哔,那些吃了亏的人,更没脸大喊凌逸违规。
这一幕落在依然盯着这里那三个青年眼中,更是印证了一件事情——
这人跟他们的目标,没有一毛钱关系!
首先凌逸很清楚他遭遇了什么,但清楚让他有这种遭遇的人是谁……在这种情况下,还敢这样肆无忌惮,只能说他是真的问心无愧。
好不容易从绝境关杀出来,却被人平白无故用圣器当众镇压半天,又是搜魂又是问话的,心情能痛快才叫怪事。
说不定现在正想着回头见到“师父”要怎么告状呢!
凌逸这种举动,让为首这青年更头疼了。
但这件事……他已经搞不定了。
他现在甚至不敢去收买凌逸。
只能硬着头皮挺着,回头一旦被找上门来,只能把背后那些大人物搬出来。
即便会闹得很不愉快,但至少,也谈不上有多大危机。
毕竟凌逸不也没怎么样嘛……
只是对凌逸来说,这种委屈肯定让他无比愤怒。
加上之前就跟车阳泓这群人有过冲突,有着很深的过节,没办法跟身怀圣器的几个星门渡劫大能正面硬刚,还不能在休息室里面暴打车阳泓这些人了?
所以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。
要没这种反应,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,他们反倒要怀疑了。
凌逸翘着二郎腿,坐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区,面无表情的等待着。
又是几天过去,终于有人回来了。
是廉众!
这位古教教主的公子还是很有能力的。
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,带人找到一头星空巨兽,成功破题,费尽一番周章,从里面出来。
因为车阳泓那边一群人占了凌逸便宜的远古,廉公子只能马马虎虎混个前十。
谈不上满意,但也说不上不满意。
这一关,终究还是有运气成分在里面的。
接受完欢呼回来,一进门就看见凌逸对着门坐着。
廉众吓了一跳,微微皱眉,打算不理他,自顾往前走去。
他身后这些追随者们原本非常兴奋。
虽然名次几乎都是十几名之后,但这对他们来说,已经是了不得的好成绩了!
修行界不是到处都有妖孽的。
能够在这一届十关赛中的某一关,取得十几名的好成绩,足够他们吹嘘三千年!
只不过在看见那双直勾勾盯着他们的凌逸之后,这群人顿时敛笑,收声。
场面一度尴尬而又滑稽。
凌逸一直盯着廉众在看,廉众胸口有些起伏。
他有点生气。
但想到刚刚一出来就有人对他做出的警告,又忍耐下来。
可还是很气。
车阳泓要在绝境关杀你,我可没有!
再说我都发过誓的!
你干嘛还要用这眼神看我?
“廉众。”
就在廉众打算硬着头皮走过去了事的时候,凌逸开口了。
廉众停下脚步,看着凌逸。
“你是不是还想杀我?”凌逸淡淡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廉众矢口否认。
这种事儿,就算真有,他也不会承认。
再说,都发过誓的。
“真没有?”凌逸眯眼看着他:“你就不想在后面的关卡堂堂正正打败我,然后杀了我?”
廉众看了凌逸一眼: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,不过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……凌逸,战关你敢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吗?”
凌逸瞥了他一眼:“我哪场不是真刀真枪?”
廉众摇头:“不要用法阵,只用你的真正实力!我知道你真正实力也很强,但你敢跟我打一场吗?”
凌逸看了看他:“分出生死那种?”
廉众点头。
凌逸笑起来:“行,你都这么说了,今天放过你。”
“你大胆……”廉众身后,一名鸿蒙古教的年轻弟子忍不住大声呵斥。
凌逸只看了他一眼。
廉众随后就把这人给拖走了。
凌逸收回眼神,靠在椅子上,又有点困了。